她喜欢的醉蟹、鱼生,通通都有。
方才分明也没多少功夫,宋凛生竟然能寻到这样多的食材,还做出这道节气馄饨。
文玉偏头去看,宋凛生正斯斯文文地饮着甜汤,汤匙起落之间就连一丝声响也无。
规矩板正,这是文玉对他的第一印象。
文玉撅着嘴,唇齿之间的香气尚未散去,她却忽然想起另一桩事来。
一餐饭的松快不过片刻,而早先的疑虑却是深重,无数念头冒起,文玉眼见着宋凛生饮完最后一口汤水,便急忙开口。
“对了——”
“对了——”
没想到文玉和宋凛生同时开口,她二人四目相对之时,皆是面上一红。
“你先说——”
“小玉先说——”
文玉双眉蹙起、鼓着两腮。怎么回事?今日她和宋凛生说话怎么就跟约好了似的。
宋凛生瞧她那气鼓鼓的模样,有些忍俊不禁,他一面放下手中汤匙将碗筷收入食盒,一面轻声说道:“小玉先说罢?是有何事?”
文玉松了腮帮子,吐出一口浊气。
在确认宋凛生让她先说之后,文玉眉间的忧愁仍是化也化不开。
她一双眼锁在宋凛生收拾餐食的手上,往下看去,一只雕花刻纹的食盒正安静地躺在桌上。
“昨夜我为枝白接生之时,意外得知在同知院外那只打落的食盒,并非她带来的。”
宋凛生凝眉,食盒,是有这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