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宋凛生。”文玉应声回头,动作间,发丝拂过她的鼻尖。
宋凛生捧着食盒,从院中一路走来,周身沐浴在金光之下,衣袂翻飞间带起段段雪浪。
句芒掀起眼皮瞥了一眼,不知怎的,眸中笑意更甚。
“小玉。”随着宋凛生一声轻唤,他人也在文玉身前站定。
“方才洗砚来报,说在中庭碰见陈勉,他正好送陈勉归家去。”
宋凛生话中不乏惊异之色,他抬眸扫过小玉身后的医师先生,难不成这位真有起死回生之法?
听洗砚说,陈勉已经能跑能跳,活脱得很。
“是!陈勉已然无恙!”文玉肯定地答道,旋即充满得意地偏头看了师父一眼,却发现他正凝神打量着宋凛生。
文玉笑意一顿,唇角也开始凝固。
师父这下该发现,宋凛生就是不死树上折断的那一枝了。
“那便好。”宋凛生大喜过望,终是松了一口气。
而后他客气地同文玉身后的句芒见礼,“有劳医师,不知医师府上何处,凛生定然遣人将诊金如数奉上。”
“用不着!哪里用得着什么诊金呀!”文玉心中紧张,怕师父追究,因而听了宋凛生的话,无端便接了过来。
她只想赶紧结束这场阴差阳错的会面,莫叫师父发现她坏人因果之事。
可她这话接的似乎不是时候。
宋凛生眼中疑云顿起,寻常医师看诊,怎会不要诊金?
“也罢,小玉与医师乃是旧相识,想必……”宋凛生话音渐弱,眸光也黯淡下去,“只是不知医师先生,姓甚名谁,家在何处?”
“既要免去诊金,不若交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