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过也要打。”范无咎犯了倔,杵在原地。
谢必安耸耸肩,无咎大人还真是……恪尽职守啊……
“大人好气魄,那小的先行一步。”
谢必安身形晃动,顷刻间便化作一缕白芒,飞泻而出。
“谢必安,你……”范无咎一噎,颇有些无可奈何。
他回身看了一眼地牢。
——也罢,留他多活一日。
范无咎抬脚欲走,却又想起了什么似的,意味不明地睇了文玉一眼。
这小树妖……
最终,范无咎不置一词,抽身而去。
一时间,院中重新静下来。
这头文玉以袖掩面,蜷缩在地上,满心做好了被打回原形的准备。
她都想好了,到时候她就一头栽土里,权当为江阳府衙新添一处景观罢。
只是文玉提心吊胆地等了半晌,想象中的疼痛并未到来。
她只当范无咎那拂尘要将她绞成九九八十一块,只是没想到风平浪静、无事发生。
文玉紧紧皱着的眉头松动了些许,而后她试探着将眼睛睁开一条缝——
什么也没看见。
她索性杏眼圆睁,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起先还有些防备之意,悄声唤道:“无常大人?无常大人?”
怎么回事?人,哦不,“鬼”怎么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