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宋凛生开口,及时将话头拉回正题。
“也就是说,我与那程廉,确是旧识。”
“前头的事,与文娘子和穆同所说相差无几,我便不再赘述。”
贾仁脊梁一挺,似乎有一股力量顺着背心而上,叫他一扫颓靡之气,重新端正起来。
他双手合拢,规矩地向宋凛生施以一礼,才接着说道,“我便只讲讲这后头发生的事罢。”
“我虽主张镇压,却也是以解救人质为先,因此当日八成的兵力都在程廉藏匿老弱的货船。”
而他,只带了两成的兵力围剿程廉。
“是我轻敌,以致于最后人质虽然悉数得救,却叫程廉趁乱逃走,未能将他缉拿归案,我有罪。”
幸而朝廷宽仁,以营救民生也算功德一件为由,进了他的官职,至于他未能擒获程廉一事,另作处置。
“自然有罪,若是当时能抓住他,也不会有今日之事。”文玉向前一步,有些后怕,“是我也就罢了,若是他此次挟持的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弱孩童,难道贾大人要如同当年一样,再剿匪一次吗?”
当年能保人质全部获救,可不一定今日也能做到,若是伤及无辜,到那时说什么也晚了!
文玉轻呼一口气,有些庆幸起来,幸而遇到此事的是她和宋凛生,只是若有下回,文玉偏头一看——
最好莫要牵扯到宋凛生了。
宋凛生轻轻颔首,给了文玉一个令人心安的眼神,而后上前一步与她并肩而立。
“当年之事,朝廷和官府自有定论,如今再去追究,也失了应有的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