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大人尚未发话,由得你胡言乱语?”
“这话,我也同样送给贾大人。”
“你!”一时间,贾仁噤声,不再言语。
文玉得了空当,这才一一详说起来。
“不如就让我这个‘丫头’来为贾大人讲讲这个中原委,若有错漏之处,还请贾大人指正一二。”
言罢,也不等贾大人有所反应,文玉便开始说了起来,有些话,她确实憋了许久,如今大家都在,她正好说上一说。
“穆大人方才所说的匪祸,不是别人,正是程廉。”
“当年程廉聚集了一伙人手盘据一方,干的是打家劫舍、杀人越货的勾当,而遭他毒手的往来商客,以江阳府水路的商船最多。”
而当年王朝初建、百废待兴,原先的江阳知府,也就是宋凛生之父受调遣去了上都任职,江阳府的知府一职自然空缺,府中人手本就丁零,这下江阳府通府便只剩余下了个经历。
“江阳府自然不能坐视不管,否则他今日敢劫商船,明日就敢拦百姓做营生的渔船。”
文玉负手而立,在堂内来回踱步,动作间,倒真有几分气势。
“因而江阳官府与程廉之间,自然是势同水火。”
“江阳府衙自原先的宋大人调职之后,便一直没有能主持大局的为首者,直至一人的出现。”
文玉目光回转,在贾大人身上轻扫一圈之后,对上了穆同的双眼。
“那人便是穆大人所说因剿匪一事声名鹊起,做了同知的前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