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大人稍安勿躁,且听我说完,如何?”
“穆同!”
“贾大人,凛生倒是很想听听后头故事,不若大人稍待?”宋凛生不焦不躁,三言两语便将贾仁的话堵了回去,随后又示意穆同接着往下说。
穆同心领神会,轻咳一声,“当时的江阳府匪祸不断,这位经历大人当机立断,亲自带人镇压剿匪,虽说死伤重了些,但结局是好的,也算是功德一件。”
穆同一顿,若有似无地扫了贾大人一眼,“因而这位经历大人直接便受提拔做了同知一职。”
“论功行赏,倒也不奇怪。”宋凛生笑意淡淡,不辨喜恶。
“是呀,奇怪的是,此人如此手腕令下官倍感佩服,正欲再详细查看一番之时,却无论如何也寻不着具体的卷轴记载了。”
穆同扼腕叹息,似乎很是可惜,“这寥寥数语想必是写不尽其波澜壮阔的一生的。”
“若无卷轴也不要紧。”宋凛生点拨道。
“自然,再详尽的卷轴也是人写下的,若有知情的人能询问一二,还要什么卷轴?”
“穆同!”贾仁一声轻喝,似乎已被磨没了最后的耐性。
“欸!贾大人!”穆同不羞也不恼,反倒像是找到了什么突破口,欣喜地向宋凛生施以一礼,“我怎么忘了贾大人呢!”
“宋大人,贾大人在江阳任职十数年,经年累月的,便是看的江阳月夜、吃的腌渍鳜鱼也远胜你我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