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穆大人说的是什么事?”
有什么事不会去问宋凛生那个知府?却要来问她这个“一无所知”的受害人?
文玉猛地一惊,双眼直勾勾地盯着穆同,不敢有丝毫闪动。
不好,宋凛生先前说过,是洗砚和穆大人一道上山捉了程廉剩下的那些手下,可那些人是她捆住的,宋凛生不曾追问,可不代表穆大人不会发现。
天地良心,她被抓这几日,过的是什么日子,穆大人该不会是想抓着她审问一番罢?
文玉喉头轻动,心底升腾起叫人难以忽略的紧张,眼见着穆大人一言不发地向自己逼近而来。
他步履沉稳,面色不变,只有身后的发带随着夜风轻扬,搅动文玉的心思。
“穆、穆大人,我……”文玉心虚更甚,脚下却如同千斤,似灌了铅一般无法挪动步伐,瞧着穆大人笑意盈盈的笑容,她却总觉得有些不怀好意。
耳畔风声皆静,文玉心如擂鼓,似受不住穆大人的威压,她不受控制地往后仰身而去。
“穆大人有什么事,直说便好,直说便好……”
随着文玉的声音落地,穆同的步子也终于停了下来,他身量高出文玉许多,此刻居高临下地瞧着文玉,却一言不发,有种说不出的意味。
文玉的心绪也越发局促,她两手蜷在身后,不知该如何动作。
捏个诀打晕穆大人?这是可行的吗?
“文娘子,”正当文玉悬心不已之时,穆同总算是开了口,“那位申公子,自河滩回来之后一直不言不语,更别谈饮水用饭,怕是不太好。”
申公子、申公子,文玉在心中默默复述着穆同所言,不自觉地跟着点头称是。
“等等,你说申公子?”莫不是她带回来的申盛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