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夹在他二人中间的文玉,总算是明白怎么一回事。
文玉两手背在身后,指尖交错地扣着掌心,丝丝热气在她耳后升腾,又逐步爬上面颊。
是宋凛生叫洗砚来送汤饭和衣裳吗?
她方才说不吃了,宋凛生分明没说什么,怎么会又叫洗砚送来。
文玉左右瞟了一眼,缓步向身旁的宋凛生挪去,待靠的近了,她瞧瞧伸出指尖,将那披风往自己这边拽了拽。
感受到手中传来动静,宋凛生回头看过来,却正好对上文玉亮晶晶的双眼和红晕渐染的两颊。
她耳后的发辫轻轻晃动,荡起丝丝发香,在宋凛生的鼻尖萦绕周旋、经久不散。
宋凛生眼睫轻颤,翻涌的双眸似有惊涛拍岸,却又强自镇定着,不叫那情绪有丝毫的溢出。
文玉没有松开手,只两手拉着披风衣摆,一个旋身从中间转了个面,背对着宋凛生。
宋凛生身上的雪松香气同文玉发间的茉莉头油混在一处,这样近的距离,叫他心跳漏了一拍。
这是……叫自己为她披上吗?
仿佛手中拿着的并不仅仅是件披风而已,宋凛生的指节开始泛白,只指尖处染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红晕。
洗砚伸手摸了摸食盒底下,热气散了快一半。他伸长了脖子看看文娘子又看看自家公子,心中一阵焦急,再这么磨蹭下去,恐怕这汤水就没法下肚了。
“公子,快呀!公子。”洗砚语出惊人,在静悄悄的夜里显得尤为刺耳。
几乎是同时,不待洗砚话音落地,宋凛生手起披风落,正正好地盖在了文玉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