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还真是奇怪。
“嗯……喜欢就好。”宋凛生同文玉也没什么两样,沉吟片刻,“雨过天青云开处,这般颜色做将来【注】,很是衬你。”
反倒是更加沉默了。
文玉手一松,终于放过了新得的衣裙,鼓足了劲往前跨步与宋凛生并排走着,开始没话找话。
“方才你们都聚在屋子里,怎么没见枝白娘子?”
她怀着身子,又受了惊,先前为她疗愈也不知效果好不好。
“你放心,枝白娘子无碍。”
宋凛生往一侧让让,为文玉留出足够的空间行走,“枝白娘子先前也来看望你,只是她身子沉,行动不便又容易困乏,我便劝她先回屋歇息了。”
“府中一切都好,不过阿沅那位名唤彦姿的小兄弟,发了热,这几日都在房中休养,一会儿是见不到了。”
这一会儿,自然是用饭的时候。
宋凛生的声音平缓轻柔,似小河淌水一般围绕在文玉耳畔,恨不能将文玉不在的这几日,发生的所有事都一一讲上一遍。
似乎忘了他从宋叔口中听到这些回禀,也不过几个时辰之前的事。
文玉点点头,既然病了,就叫他好好休息罢。
忽而她脑筋一转,就连最爱的水盆羊肉也顾不上,急忙问道:“穆大人可回来了?”
“嗯,现下应在府衙。”宋凛生顿住脚步,正色道,“洗砚与穆大人一道去的,如你所说,三十六人已尽数缉拿归案,放心。”
文玉这才呼了一口气,想起那日她前脚告别不闻君,程廉捉着申盛后脚就进了月出苑,一伙人面面相觑,僵持不下。
原来是程廉不放心单独由申盛看着她,这才匆匆追来,却正好撞见申盛虽是跟着她却落后她老远,毫无看管之意,倒有放纵之嫌,叫程廉十分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