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玉双眸微微眯起,这两人正是程廉派出去打探山中情形的那两人,当日她见他们往后走,只当是回队伍去了,却原来根本不曾随着众人上山,而是伺机混入江阳城了么?
然后蓄意在城中散布消息,引人来此围观,将事情闹大?
文玉顿时心明眼亮,她只顾着将衔春小筑的众人困住,却没想有人根本没进衔春小筑的大门。
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
大多数的百姓都是不知内情的,不过是受了挑唆过来围观,又忽而见到如此惊险的一幕,都被吓着了,可这两个人一直持续不断地挑动民众情绪,实在可恨。
她得想个法子将这两人闭嘴才是,若由得他们这么闹下去,让宋凛生下不来台可怎么好。
文玉手腕翻转,指尖轻动,一抹淡淡的青芒随之而起,既然话多,不如叫他二人暂时开不了口。
可没等文玉动手,宋凛生却先一步有了动作。
“此事尚未查清,也不曾了断,诸位知之甚少,明面上歹人已伏法,可实际上他仍有诸多同伙尚未找到。”
“此处危险重重,若是他的同党前来寻仇,诸位滞留此处实在不是明智之举。”
“敢问二位,不赶紧归家,还在这里带头起哄,是何居心?”
宋凛生没给他二人留下反驳的机会,紧接着说,“还是说,二位本就不是江阳人士,自然是无家可归?”
他冷眼扫过去,哪里还有往日里半分温和的迹象。
此时的宋凛生,整个人如同一柄开了刃的长剑,锋利无比、冷光乍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