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玉一愣,这发钗乃是穆大人所赠,并非天宫之物,闻言她又仔细瞧了几眼,虽是珠光宝气、价值不菲的样子,可并无什么旁的特别。
她又瞧瞧不闻君的满身珠翠,那才是天宫至宝,其上灼灼流光令人目眩,一眼便知并非凡品,少说也是上等法器。
“此乃凡间一位友人所赠,并非天宫之物,不闻君谬赞了。”
不闻君可是中路财神,那是什么概念?
中路财神乃五路财神之首,她掌管着世间所有与钱财相关的气运,什么好东西没见过?想来只是看这发钗式样别致,随口一问而已。
文玉不再放在心上,反手就将鸣昆簪回了头上。
赵不闻听她如此说,便也歇了心思,不再参言,匆匆与她告辞离去。
待文玉再抬眼看的时候,院中早已无不闻君的身影,而一阵不急不徐的脚步声响起——
……
“大人,那程廉已……已伏法。”
是穆同的声音,这话音落下,也将文玉的思绪拉了回来。
她侧目望去,先前那停在河道中央的货船已靠在岸边,穆大人领着一路衙役已到了宋凛生和她眼前,只是叫先前洗砚安排的人手隔在了外头稍远处。
而再往后便是一小队人抬着个什么东西下了船,引得先前还围在贾大人身边的百姓纷纷探头,而后又是捂眼睛的捂眼睛,蒙口鼻蒙口鼻。
文玉凝神一看,却是那程廉的尸身。
她不由得想起了不闻君的那句话,说“他可不是我的本家”,不闻君姓赵,她的本家自然是赵家,难怪她有此一说,原来这赵阔是假,程廉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