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那些诸般琐事不必再提,一时半刻也说不清楚,文玉只捡了紧要地回话。
“我遇上些事,眼下被困在此处,灵力也不受调遣。”言罢,一双眼水汪汪地盯着眼前的不闻君,似乎正等她出手相救。
赵不闻唇角微弯,耳侧的声音越来越近,有人正在靠近这处院子。
“不若我助你脱困?”
外头的人不过肉体凡胎,若她想救文玉,也不过是挥挥衣袖的事,就当是全了文玉方才未对那猫儿出手的一份情谊。
可她一时摸不准文玉的意思,便又添了一句,“或是解决了外头那些人?”
文玉一顿,她心中明白,这是不闻君在同她玩笑,不闻君乃是五路财神之首,怎么会同凡人一般见识,更别说什么“解决”的话。
不过许是现下有不闻君撑腰的缘故,气焰也长了几分,更是有心情同她玩笑道:“解决?如何解决?”
文玉眼珠一转,不过那赵闻也姓赵,不闻君也姓赵,说来那赵阔还是不闻君的本家呢。
赵不闻偏头往文玉那头侧了一下,随蒙着眼,却好似能看见文玉面上狡黠的笑意。
“他可不是我的本家。”她故意停顿片刻,又极正经地问道:“不如我一阵风将他们送到千里之外?”
“不必不必。”叫她洞悉了心中所想,文玉两颊一热,连连摆手,而后讨巧地伸出一只手,掌心向上正对着赵不闻,“借点法力就好。”
赵不闻闻言轻笑,她轻轻抬手,一抹银光便自指尖倾泻而出,在空中升腾几下而后缓缓往文玉的掌心钻去。
趁着为文玉疏通灵力的空当,赵不闻不经意地问道:“遇到难事怎么不去找你师父,就这么困在这里,无端受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