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兄如今升了官,诸事繁忙,贵人多忘事也是常有的,不若小弟替你回忆回忆——”
不待赵阔的话音落地,其下的贾仁便愤愤然地开口夺过话头。
“大胆狂徒!你写信到江阳府衙,公然挑衅勒索于我,要这万两黄金,究竟意欲何为?”
说着,贾仁却忽然轻松下来。
“你两手空空,身无长物,竟也敢要挟一府同知!”
他这几日早已查明,城中百姓毫发无伤,财务也是分文未失,虽则不能大意,但他料定此人手中并没有什么足以威胁他的筹码。
哪知那赵阔不以为意地一转脸,嬉笑的话便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
“谁说我两手空空、身无长物?”
赵阔傲慢地一抬下巴,用鼻孔睥睨众人,似乎根本不将他们放在眼里。
“把人带上来!”
他原本并非安心要这黄金,也并非想用什么东西要挟贾仁,他实则另有打算,不过现如今……
赵阔又往后头的船舱望了一眼,止住了心思。
宋凛生和穆同一直严密注视着船上的动静,也包括赵阔的一番小动作,只是不知他到底在瞄些什么。
瞧他一声令下,很快一个文弱质气的男子便领头走了出来,后头跟着两名手下一左一右地挟着一女子。
正是文玉。
宋凛生心下稍安,文玉娘子总算平安,他们也可继续往下追查了。
“文娘子?”
贾仁的声音蓦地响起,夹杂着些许惊惶、慌乱和几分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