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是你——”
宋凛生眉心一蹙,左右扫视一眼,却并未见文玉娘子的身影。
前几日穆大人来禀,说文玉娘子安全无虞,不必担忧。
宋凛生高悬一颗心原本即将落下,他只当穆大人的手下已寻到了文玉娘子的踪迹,可穆大人竟回他一句乃是夜观天象而知。宋凛生起初只觉得荒谬,而后竟渐渐信了穆大人的话。
不知为何,穆大人每每所出之言,都让人莫名的信服。或许是他挺立如树的身形,或许是他无比笃定的神态,或是旁的什么……
宋凛生说不上来。
他这般想着,而后眼10眸低垂,极快地扫了一眼腰间的玉玦,那青苏色的美玉此刻光芒大盛。
文玉娘子必定就在船上!
他按下心中忧虑,终是稍稍安定了些,复又隔着河水与来人对话,
“那日与阁下初遇后土庙,凛生便许了阁下金银财帛,是阁下不屑一顾。”
宋凛生一扬眉,身侧的洗砚便赶紧将先前那第一封信件递上。
宋凛生抬手接过,单手将其展开显露人前,那单薄松软的东昌纸在河风的吹拂下左右飞扬,似乎下一刻便要裂成两半。
“怎么阁下一转脸,又特地送这信到江阳府衙,更是一开口便是黄金万两?”
这也是宋凛生没想通的地方,先前他虽有猜测,却无法确定背后送信的人就一定是眼前的刀疤男人,正是因为那日他分明意图不在钱财之上。
可转眼间,这索要黄金的信便递到了江阳府衙大门口,更点明要送呈贾大人手上。
这其中唯一的差别,便是一个是他宋凛生,而另一个是……
宋凛生眼皮轻抬,从贾大人的面容上扫过,见他面色凝重,不知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