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叔往宋凛生的身后看去,只瞧见孤零零的一个洗砚跟在后头。。
恐怕此事没那么简单。
但他也不多言,只答了宋凛生的问话。
宋凛生闻言轻轻颔首,示意自己已知晓。
见公子并无什么其余的吩咐,宋叔便连声告退、先行回府了。
堂内只余下宋凛生,洗砚并贾仁三人。
“人马可集结完毕?”黄金已齐备,宋凛生转脸便问起了人手的事。
“都整顿好了,此刻就在后巷等着。”贾仁早有准备,赶忙答道。
此事极为恶劣,他们也不清楚对方究竟有多少人马,是以在人手的准备上,便更是多多益善。
不过这样一来,动静闹得太大,怕引起恐慌,他便安排众人在后巷集结,避开前门人流密集之处。
宋凛生指节微动,在那箱笼之上轻轻敲击着,轻一下重一下,急一声缓一声的,叫人捉摸不透。
贾仁见状,有些抵挡不住,他抓不准宋大人此刻是什么意思,便只好开口说道。
“昨夜那信说来也玄。”贾仁生的浓眉大眼的,很是英武,可现下面容上也有几分不确定,“先前至少还有送信的小童,昨夜却连阵风也没有……”
宋凛生默不作声,一旁的洗砚却很是赞同。
他先前怕有人在暗中监视他家公子,便一直守在府经厅院门口,片刻也不曾离开。
可昨夜他进去送茶水,行至中庭之时,便远远瞧见什么东西搁在内室门前,在月色的映照下泛着蜡黄的柔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