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这样的伤势,还要站在风口守门,宋大人有洗砚这般妥帖的侍从,还真是幸事一桩。
“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你家大人还在内室忙着。”穆同扬眉,示意洗砚往里走,“不若你也进去,莫要在此处干站着吹风。”
洗砚张嘴就要说话,只是他甫一开口,那入夜的凉风便着急忙慌地往他喉头里灌,叫他舌根一凉,紧跟着便咳嗽起来。
“咳咳。”洗砚喉间疼痛欲裂,却仍坚持着向穆大人见礼,“穆大人可需要我从旁协助?”
他虽然不能直不楞登地问穆大人出门所为何事,但穆大人若是需要,他也可在一旁帮手。
至于吹不吹风么,他哪里有那么娇贵。
穆同瞧他咳得止不住的架势,无奈地摇头拒绝,“不是什么大事,我一人便能处置,你还是听我的,进去侍候你家大人罢。”
说话间,穆同两手将院门完全打开,迈步跨了出来,在与洗砚错身而过之时,悄然补充道:“你家大人一时半会儿走不开,你不能总这么站着吹风。”
洗砚一顿,这穆大人似乎话里有话,他将穆同的关怀之语句自动略过,只一心念着那句“走不开”。
他心领神会,想必公子还有事情要查。
“好,穆大人且去忙罢。”
洗砚毫不犹豫,仍决定守在此处。
穆同原本抬脚欲走,转脸却见洗砚站在远处不为所动,他不再出言相劝,想来是真要要紧事须得赶紧去办,只匆匆一叹便迈步离去。
洗砚目送着穆大人的身影在视线里渐行渐远,最后转入长廊的另一头,再也瞧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