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申盛见状,有些不明所以,只在后头缓步追着,“文娘子,文娘子,你去哪啊?”
虽然非他本意,可赵大哥特意交代过叫他看着文娘子,他……虽不愿捆着文娘子,却也不能叫文娘子离开他的视线。
是以申盛一路小跑,不紧不慢地跟在文玉身后。
他跟的并不紧,只要文娘子还在自己的视线之内便好,至于……至于她若要做些什么旁的事。
申盛一顿,他心中有一道声音,不急不慌地说道,那边随她去做。自己权当……不曾看见便好。
……
这衔春小筑的修显然费了一番心思,就连进出院落的拱门式样都不同于坐落在江阳府中的宋宅。
宋宅的中庭种满了各色花卉,在春日里的青阳下开的尽态极妍、色彩纷呈。
可这衔春小筑却极少种什么花草,不见什么红粉之色,路过院中只见到一株不知是什么树,生得十分高大,叶片扁圆成团簇状。
文玉原本不识得,可在见到这树木的一瞬间,脑海中忽然浮现一个名字来——
枳椇。
似乎是叫这个名字,宋凛生曾说这衔春小筑的院中有一株枳椇树,还说这树结的果子能用来解酒呢。
想到宋凛生的话,叫文玉的心头一松,总算不似先前那般压抑、沉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