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生双眉微微抬起,以眼神相询于对面的宋大人和洗砚。
“咱们便能据此,将查证的范围缩小一些,侦查起来,也更有裨益。”
洗砚点点头,阳生此番话不无道理。
“东昌纸若是用来糊窗,那一般是有时节性的,寻常人家早就在年节时候重新捯饬了墙角窗沿、檐下瓦上了。”
洗砚一语道罢,并未停歇,而是接着解释道。
“可若是贩夫走卒,尤其是做货物买卖的,每日包装消耗得快,那定然时常有些东昌纸的储备。”
随手取来,更是便宜。
阳生听了这话,便觉得有理,此刻需要做的是赶紧去查证,否则……
他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宋凛生,否则,恐怕宋大人眼中涌动的浪潮能将贾大人整个给淹了。
“可若是对方故弄玄虚,特意选了这纸张来糊弄我等,以期转移视线、模糊焦点,误导我等的查证方向。”
那便不好了。
贾仁眉头紧皱、一脸忧色,似乎很是踟蹰。
“大人,贾大人。”阳生在一旁赶紧劝道,“无论如何,我们必须尽力一试,不可因为这些许顾虑,便畏首畏尾。”
“对方竟敢写信来,必然是意图栽赃于大人,我们不可就这么任人污蔑——”
阳生话音未落,正一一分析着,却叫贾仁的声音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