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说,我初来乍到,更不曾与人结怨,可如今竟有人要害我。”
“想必是谁……”宋凛生语速缓了下来,说出了自己准备已久的说辞,“见不得我做这知府一职。”
“宋大人这是哪里的话!”
贾仁心中一惊,急忙出声驳回宋凛生的话。
如今宋大人到任不足一月,竟生出这般祸事,此事怕是难以说得清,他此番推论,虽并未指明,却叫贾仁如临深渊、如履薄冰。
若说谁有此异心,那他这个久在江阳的同知,怕是第一个撇不清干系。
是以贾仁心中一动,连忙宽慰道:“大人莫急,此事还有待查证,切不可思虑过度。”
“知府一职空悬已久,阖府上下、江阳百姓无不翘首以盼,等候大人的到来。”
“又怎会有人心生歹念,想必是其余州府的流寇作乱。”
贾仁三言两语便将江阳摘了个干净。
此事若是办不好,还不知会有什么结果。宋大人是上都来的,想必极为受朝廷关注,却在江阳遇到如此祸端,若是追究下来……
“此事……”贾仁踟蹰着,此事性质恶劣,急需查证,只是宋大人不曾发话,他也不好越过宋大人去。
宋大人的家世他多少也听闻一些,说是本府有名的宋氏子弟,只是后头家中升迁,一道便移居上都,他那长兄似乎在圣人跟前任职,即便朝廷不追究,怕是宋家也不会善罢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