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贾仁蓦地起身,似乎叫这惊天的消息吓了一跳,“竟有此事?”
贾仁心中一跳,昨日那人说宋大人受了伤,他原以为是叫那人无意误伤了,却没想到宋大人竟还有此一遭。
“大人可受了伤,伤势如何?我这就请——”贾仁说着便迈步往外头去,似乎想要去寻些郎中大夫来。
“贾大人留步。”宋凛生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止住了贾大人的步伐,“我并无大碍,只是我的随从洗砚受了些伤,不过已然包扎过了。”
在贾大人将信将疑的目光之中,洗砚上前一步,“同知大人请稍待,我确实已清理包扎过,不必忧心。”。
贾仁这才回身,又快步回到宋凛生身侧。
“宋大人,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贾仁面色沉沉,眉眼郁结。
他此话并非作伪,他确实不知道宋大人遇上了什么事,怎么会弄成这副样子。
宋凛生等的便是他这句话,有了这句话,自己才好顺理成章地“如实相告”。
“我许久不曾回江阳,昨日想出城游览一番,便携洗砚一同外出。”
宋凛生一双眼生的极温和,澄明似水、皎洁如月,叫人看了便容易沉溺进去,更是不由自主地便信赖于他。
此刻的贾仁便是如此。
无论他先前如何谨慎,或是有什么疑虑,在宋凛生开口的那一刻,他便全然叫他吸去了注意力,只一心听着宋凛生的陈述。
“可路遇城外那荒废的后土庙,方才说在庙中歇歇脚,休整片刻。”宋凛生面色惊惶,仿佛还沉寂在昨日那惊心动魄的祸事之中,“不知从何处忽而窜出一伙贼人,竟欲加害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