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九年华?岂不与她——
“正与文娘子你同岁。”申盛一手支在下颌上,一手伸出去够那摊开的书卷,“想来赵大哥见了你,便想起他自家的孩儿了,是以有些于心不忍?”
申盛耸了耸肩膀,似乎放松下来,不见先前那般绷得笔直,他一手抄起书卷捧入怀中,又回身盘腿坐下。
“不过不管是什么原因,结果是好的就成。”申盛帮文玉将那毯子盖好,随后便搓着手又去翻那书页。
原来他还有个孩儿?
文玉默然,闭了闭眼,她想不出,这刀疤之下原本是一张怎么样的脸,他的孩儿又会是什么样子呢?
他若是有家室,又缘何会铤而走险,来干出劫持自己的勾当。一人落得轻松,可他家中妻室又当如何?
“那他的孩儿在何处?也随你们一道走南闯北,做商队的营生么?”
文玉实在好奇,这人在外头讨生活,他家中可晓得他的所作所为?
并未等到申盛的回话,文玉抬眸看去,只见申盛一顿,似乎在考量这什么。
他又同先前一般双眼左右瞟过,仿佛生怕叫人听了去,待确定无人往这边看之后,这才小声提醒文玉:
“赵大哥的孩儿……不在此处,我听说一早便夭折了,嘘。”见文玉双目圆睁,惊了一瞬,申盛赶忙示意文玉噤声。
“这下你知道了?我看赵大哥就是瞧你年岁浅,便没有过分苛责。”文玉双手被牢牢绑住,不得动弹,申盛又将那毯子往上扯了扯,“不过,你同赵大哥到底有何恩怨,可是惹恼了他,他为何将你绑回来?”
申盛说了好半天,却终于问到了点子上,或者说,终于看出来,文玉确实是被绑回来的,而非他先前设想的什么救回来。
文玉顾不得回答申盛的问题,也没时间同他解惑。反倒是申盛的话,他声音虽低,在文玉心中掀起的波澜却不小,像是平地起惊雷,叫文玉平静的波心无声荡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