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今日不知为何,先是说要在此处休息,却不进城去住宿,反倒在这山野之间落脚。后是带了一干人出去,耽搁半日回来却带了位小娘子回来。
申盛越发看不明白,赵大哥莫名其妙地将这小娘子捆了,他为其松绑,还遭了好大一通火气。
“照你这么说,这赵大哥很是光明磊落、侠肝义胆之人咯?”
文玉心中的惊诧已无先前那般明显,经过这些时辰,她同申盛说的这些话来看,这“赵大哥”在申盛一众人中间,颇有威望,形象还很是正面。
她不欲同申盛辩解,申盛对这位“赵大哥”的认知,显然与文玉相差甚远。
到底孰真孰假,孰是孰非,恐怕还有待商榷。
“那是当然!”申盛语速急促,迫不及待地应声,似乎生怕答得晚了,文玉便不信他的话。
“好好好,你说的自然不会是无凭无据的空话。”
文玉心中宛转,面色却不变,什么叫打蛇随棍上,这就叫打蛇随棍上。
他既然有他的坚持,自己也不必非同他争论个谁对谁错,只需顺着他的话头说下去,自己定能扒出个中秘辛。
文玉双眼微弯、睫羽上翘,看起来是一派天真,仿若对申盛的话深信不疑、全然不设防。
她垂眸瞥了一眼先前滑落一旁的毯子,努努嘴示意申盛,“你瞧,他不是将毯子留给我了么?”
文玉虽然也不是十分清楚那人心中到底在想些什么,可谁叫他还真留下了毯子,而非她预料之中的将其一把夺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