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先去府经厅将那些卷宗籍册查阅一遍,看能否有些蛛丝马迹。
那现下……
“那现下又该等到什么时候?”洗砚的声音在屋内响起,再一次将这沉闷的寂静打破。
宋凛生闻声而转,将目光投向门外。
院中清音婉转、鸟雀啼鸣,各色花草浸润在一院薄金之中,微风轻动,那盈盈春意便顺着风向吹拂进内室,洒落宋凛生满眼满身。
只是,他何来闲情逸致呢?现如今的宋凛生,身上是春之意,心下却是冬月寒。
日头已有些高了,瞧着天色,已比往常去府衙的时辰晚了好些。
不知府衙那头,贾大人是什么境况……
那不知方向的某处,文玉娘子又是哪般境遇。
宋凛生的手不自觉抚上腰间的玉玦,触手温润细腻,微微的暖意自掌心传来。
他握住那块玉玦,就好像握住文玉的手一般令人安定,只是他不能忽视的是,自己心中那隐隐的不安却越发强烈。
宋凛生强压下心头异色,眼下他不能乱,绝不能。
“再等等。”
再过一个时辰,待正午休憩之前,府衙众人皆松懈的时候再去不赤。
“公子的安排自然有道理,只是,公子,我怕……”洗砚在旁出声,一开口便是难以言喻的顾虑,语调也难掩焦急。
“就怕时辰拖得久了,文娘子那头会生什么变故。”穆同与洗砚的担忧相同,面色却并无多大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