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凛生的呼喊在身后响起,那声音很快便越来越近,仿佛就回荡在文玉耳侧。
她闻声一转头,果然是宋凛生追了上来。
“你不能去,让我去。”
宋凛生是知道文玉的,他们相识日子虽然短,却足以知道,文玉是个多么热心肠、又聪慧勇敢的女子。
枝白娘子的事,既然她管了,就会一管到底,绝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只是……
“若是你一定要去,那我也须得与你同行。”
这不是场面话,更不是什么客套话,宋凛生喉头滑动,这是他此刻真正的心声。
他或许说不出什么巧妙的话来,甚至不敢多说一句担心,生怕在文玉面前漏出了半点马脚。
只是他一定用行动证明,自己定然与文玉同进退、共患难。
他不该独自放文玉和洗砚两个出城,既没有派人跟着,自己也不曾与他们同行。
出了这样大的事,是他没考虑周全。
“同行什么同行,你这人怎么是个叽歪的!老子可没说带你!”
那刀疤脸双眉蹙起、一脸不耐,似乎宋凛生的话语即将将他最后一丝耐心耗尽。
文玉动也不动,背对着那刀疤脸。
她抬眼望向宋凛生,片刻后又将目光下移,直至落在那青苏色的玉玦上。
“宋凛生,还记得我说的吗?”
文玉的眼神在那玉玦上流连,却不想表露太多情绪。
只要这玉玦在,便能保他们平安顺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