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绑了洗砚同阿珠一干人等,不过是幌子罢了。
只是这人无端问起陈勉,怕也不是什么好事。现下他身陷牢狱,自顾不暇,瞧这人凶神恶煞的,总不可能是来搭救陈勉,劫狱的罢?
“不认得。”宋凛生说话干脆利落,不假思索便出言否定,“且,从未听过。”
不论他是何意图,与其有牵扯,必然不是什么好事。不若先行否认,叫他放了洗砚一行人,无功而返最好。
宋凛生心中的盘算,文玉不消多说便可意会。
只是不知怎么事事都有陈勉牵涉其中,若是这样下去,仿若水面上的冰山一角,看不见的水下还不知潜藏着多少事端。
看来陈勉的事还须得尽早解决才好。
“是,你说的那个什么陈勉,我们都不认得。”
原先叫他落个空,自然去别处寻,只是没想到,文玉同宋凛生否定的回答对那刀疤脸来说貌似反而正中下怀。
他朗声发笑,脸上的神情极其肆意猖狂,两颊的横肉颤动,就连带着手中的刀柄似乎也狂傲到握不住的地步。
那刀尖也随他手上动作上下轻颤,来回扫过洗砚的咽喉,看得人胆战心惊。
“不认得?”他笑意更甚。
文玉扭头同宋凛生对视一眼,不知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认得岂不是更好?”
刀疤脸收住笑容,面容冷峭,有如叫寒霜染过,他一字一顿地说出接下来的话。
“我也不是个不讲理的。”
“你们既然同陈勉不认得,那便交出他老婆来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