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玉又掏出一枚别无二致的玉玦来,拿在手中扬了扬。
“这枚是我的,只要这玉玦在,便能保我们二人平安顺遂。”
事实上,这双生玦原本就是一对,是她在春神殿搜罗来的法宝。
只要两人分别配上,便能依照玉玦的反应知晓对方的位置。
宋凛生是凡人,也许看不明白,不过没关系,只要她能通过这玉玦知晓宋凛生的安危便好。
文玉在心中盘算着,不待宋凛生回话,便转身又下了石阶。
“一定戴好了,不可随意摘下!”
文玉的招呼随风声远去,宋凛生只瞧得见她飞扬的缕缕青丝……
江阳城外,后土庙。
室内极静,一丝风声也无,环绕在文玉鼻尖的是泥土沉重的气息。
后土娘娘破碎的神像掩藏在泥瓦的灰尘之下,静静地陪伴着文玉和枝白两人。
“喀哒”一声,似乎是院外石子的滚动。
随着这一声响,很快门扉上传来扣扣的敲门声,那声音不急不缓,颇为沉稳。
大概是洗砚领着孩子们回来了罢?宋凛生虽然快来了,倒也不至于这般快,怕是还要晚些。
“洗砚,这时候还敲什么门啊……”文玉拖着虚弱的嗓音,赶紧唤道,“推门进来就是……”
外头的人似乎愣了一瞬,并未立即应声,须臾,才有男子的声音从透过门扉而来。
“只是不知道是否方便?文玉娘子?你同枝白娘子在里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