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白仿佛想到了什么似的,接连发问,只是还未等到文玉应声,她便又接着否决了自己的猜想。
“我们与他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他因何要害勉郎入狱、又为甚派人跟踪于我?”
是啊,正是如此,这也是文玉想不通的地方。这其中关窍,恐怕只有继续追查下去,看能否见分晓了……
“此事未有定论,还须得往下查探。”文玉隐隐觉得有些头痛,整个人如坠云端,仿佛自己连起身的气力也没有。
“只是现在是不能放你一个人在外头了。”她的脸上尽是愧色,语带三分懊恼得同枝白说着话,“那日在后春山,我就该将你一道带回宋宅,或是江阳府衙也好。”
“总不至于叫你一人在外头,还险些伤了性命。”
文玉摆摆头,像将那眩晕的感觉赶出脑海,她极力克服着,安慰自己这感觉同醉酒也没什么区别。
只是一股强烈的不安在心中升腾。
枝白娘子没有法力,与常人无异,自己又出现这样的古怪,更别说屋外那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洗砚和一众半大的奶娃哇了。
宋凛生,你怎么还不来啊……
她勉强站起身,一手按在自己太阳穴中轻揉着,还不忘伸出一手去扶枝白。
“不管怎么说,你先同我回宋宅安置,先前我同宋凛生说过,我们同你一道住去江阳府衙。”
只是眼下的情况,江阳府衙也并不是什么好去处。
“还是先回宋宅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