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同接着补上一句,并未有等宋凛生回话的意思。
一语道罢,不待宋凛生再追问,穆同便领着众人回府,掉转方向兀自往平江街的另一头去了……
宋凛生在原地停顿片刻,便加紧脚步向文玉走去,他二人并上洗砚一道往宋宅正门而去。
“公子,院子里的玉兰开了几株,我折一枝搁在书房的桌案上罢?”洗砚听见穆大人的问话,又想着今日没能早些寻到公子,便主动进言想叫公子开心开心。
什么玉兰花?
宋凛生只觉得一股没来由的烦躁,往日他最爱奇珍异草,在外头搜罗了不少,通通养在观梧苑好生照料着,甚至自己动手学着培植。
是以院中也栽种了好些玉兰,约莫这几日正是开花的日子,只是事务繁忙、不得空闲,到如今也不曾注意……
可今日听见洗砚这话,宋凛生却并不觉着欣喜,莫说折回来摆在案边,便是叫他隔着窗棂远观一眼,他也是丝毫的不愿意。
“丢出去!”
宋凛生没来由地扔下一句,便自顾自往前快走了两步,那纷乱的脚步和翻飞的衣袂简直跟逃跑也没什么两样。
洗砚叫他这没头没尾的话弄得更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可是公子,我还没折啊……拿什么丢出去啊……”洗砚一人小声嘀咕着,望着宋凛生渐远的身影,他无奈地瘪瘪嘴,一面摇头一面说道:“失态!真是失态!”
文玉将这一切瞧在眼里,不止如此,方才穆大人所说的话她也一字不漏地听在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