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文玉的视线向下扫去。她身子重,应是已成婚了。可是又是怎么弄得法力全失呢?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不甚重要,只是不知道……
“不知道你夫君是哪个?姓甚名谁?家在何处?”文玉柔声问道,也不知是遭了什么难,等她问个清楚,再一道为这娘子解决了。
那娘子一听文玉这么说,便知是有戏。赶忙同文玉说道:“我夫君乃是江阳府府衙书吏——”
“陈勉!”
她一双手仍搭在文玉手上,说到动情处,甚至抬手轻晃着文玉的指尖。
文玉只觉得初春骤开,惊雷炸响,有什么东西在胸口发出一声闷响!
陈勉?文玉猛地抬眼,与那娘子深深对视,她的夫君竟然是陈勉,那她岂不是……岂不是……
文玉双唇蠕动,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颤声询问:“你的夫君是陈勉?那你……”
“姑姑!我叫枝白!”
竟真是她!洗砚和穆大人在城中里里外外搜寻了几日都未曾找到的那位娘子!陈勉之妻——枝白娘子。此刻就全须全尾好端端地站在自己眼前,除却有几分惊慌,并不见有什么其他的异样。
文玉暗暗呼出一口气。先前她与宋凛生一心怕枝白娘子叫歹人掳了去,用作要挟陈勉、威逼他就范的筹码。现下看来,起码她行动自如,不似受控。
“原来……你就是枝白娘子。”文玉喃喃道,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话要对枝白娘子说。
“是,枝白正是我的名字。勉郎在江阳府衙当差,宋大人又是新上任的知府,想必姑姑跟着宋大人,对勉郎的名字也是能知道一二的……”
枝白急于辩解,言语慌乱、神色紧张地同文玉说着话。她说话就像倒豆子,完全不讲逻辑,更无从说什么章法,应是受了惊吓,又大急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