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玉扶她的手一时愣在原地,栀子所化?
可她分明未感觉到半缕妖气……
方才她只当是什么功法修为远在她之上的妖神精怪,现下她却从这人身上探查不到一点儿非人之力。
状似凡人,却坚称自己乃是栀子所化……
文玉双眉蹙起,这人……跟她说相声逗趣儿呢?
“那日在梧桐祖殿,姑姑在庭院中的树上,我是知道的!”
“我就在树下呀!姑姑!”
这娘子紧接着的话语更是让文玉犹如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那日?哪日?
她在梧桐祖殿爬树掏鸟,下水摸鱼的事做的不少,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就那么囫囵个过的日子更是数不胜数……
实在是想不起哪日……
似乎看出了文玉所想,那娘子接着又说:
“便是宋知府宋凛生初到江阳府那日!”
文玉心中一紧,抬眸之间那视线又重新聚焦到身前这位娘子的脸上。
她短眉蹙起,一双美目带泪,面上白润丰腴,是善良无害的长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