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身后传来门页开合的声响,文玉并未回头,能进得她这屋室的,想来不是阿竹便是阿柏。
总不可能是那个端方守礼,因着她在府中便要拾掇着去住府衙的宋凛生。
果然阿竹的声音响起:“娘子!阿柏姐姐去后厨看菜色了,我先来服侍娘子梳洗——”
“欸?”阿竹瞧着文玉齐整的发髻,不由得惊叹了一声,“娘子今日自个儿梳的头吗?”
文玉昨夜几乎未阖眼,今晨又起得早。倒不必叫阿柏费劲为她梳洗,无人之时,只是捏了个诀就能解决的事罢了。
她转过身去,交代阿竹道:“我今日有事出府,稍后阿柏回来你二人自去用饭罢!不必管我。”
“啊?”阿竹不明所以,杵在原地由着文玉越过身子去,她只觉得娘子今日说话,不同以往,言语虽并无特别之处,却好似添了几分莫名的愁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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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洗砚将那纸团捡起来,一一展开,又抬手抚平其上的褶皱。
他努嘴将那墨迹吹了吹,长舒了一口气。
只见那纸上满满的都写着两个字,洗砚看了又看,才将那两字看清:留评!
第41章
她想开口劝娘子用过饭再出去,可待到她转身之时,室内早已无文玉的身影。
阿竹摸摸后脑勺,一时找不着北。她回身见桌案上宣纸飞扬好似白雪纷纷,便赶忙上前收拾规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