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有法术,但不可猖狂。这点道理,文玉还是懂得的。
宋凛生毕竟一介凡人,若叫他发觉这样的“古怪”,文玉只担心将他吓着,到时候莫要再出个什么好歹来。
她下界是为护宋凛生,可不是为了害他。
文玉心下略带了几分得意,今日可算是“搭救”了宋凛生一回,总不至于一直为他带来麻烦了。
宋凛生身量比文玉高出许多,此刻正以一个稍显拥挤的姿态仰躺在文玉怀里。
文玉低头看去,许是受惊害怕的缘故,他紧闭双眸,眼睫轻颤,双唇泛白,不见一丝血色。
文玉双眼一眨,不再想方才那些杂乱心思,只一心扑在宋凛生身上。她怕宋凛生叫吓出什么毛病,瞧着怀中跟个白瓷瓶一般细腻如玉却极易破碎的宋凛生,文玉柔声试探:
“宋凛生?”
他眉头动了动,而后缓慢地睁开了眼。
文玉只觉得他睁开的瞬间,仿佛一块锦缎从妆奁上滑落,露出其间珍藏的宝石珠玉来。
他双眸泛出波光,惊魂未定间,又蒙上一层雾气。宋凛生的眼中满是慌乱,他愣神好一会儿,直待文玉又唤了一声,那四散的视线才聚焦在文玉的脸上。
“文玉娘子?”
宋凛生难以置信地唤了一声,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躺在文玉的臂弯之间。
“你没事罢?宋凛生?”文玉复又开口,追问道,生怕他哪里摔着。
“我!我没事!”宋凛生猛地回过神,从文玉怀中站直身子,退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