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玉和宋凛生先前那一顿疾跑,为她们赢来了绝佳的视野,现下他二人与穆同的距离适中,可将他的动作尽收眼底,毫无遗漏。
文玉边听边点头,目光一直锁在那头黄牛身上。
预备得很充分嘛!文玉心道,竟还牵了头黄牛过来。她不禁想起春神殿的敕黄来,也不知现下敕黄是在春神殿打盹儿,还是随师父到凡间耕种去了。
现下开春正忙,又快到播种之时,想来他即便是睡也睡不安稳吧!文玉乐得一笑,两肩也随之耸动。随后她又撇了撇嘴,敕黄再如何也是陪在师父身边,她什么时候才能回春神殿去呢?
一旁的宋凛生见了文玉的目光,只当她是对黄牛好奇,便向她解释其中缘由。
“关于春神娘娘的绮丽幻想多种多样,除却先前春神娘娘乃是迎春所化的说法。”宋凛生顿了顿,将前情说清,才又接着开口。
“还有一说,春神乃牧童所化。”
文玉闻言将目光从那老黄牛身上转到穆大人的脸上,吃惊地回道:“穆同?穆大人?”
文玉难以置信,上上下下将穆大人看了个来回。
宋凛生闻言,便知是文玉误会。笑着解释:“不是穆同大人的穆同,是‘牧童骑黄牛,歌声振林樾’的——”
“牧童?”文玉这才反应过来,方才只是一时听岔了,便接话道。
“正是!”宋凛生颔首,“人们通常认为牧童是春神游历人间的化身,那祭神自然少不了他的‘坐骑’黄牛了。”
文玉双手环在胸前,听得宋凛生的话忍不住笑出了声,打趣道:“这样说来,由穆同大人演‘牧童’倒是十分贴切了?”
宋凛生忍俊不禁,嗔了一句:“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