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文玉便在阿柏阿竹的帮助下收拾齐整,她快步从内室出去,一头扎进了院子中央,打算去前厅寻宋凛生。
“文玉娘子——”一道男声随风而来,止住了文玉的脚步,她抬眼一看。
“宋凛生?”文玉又惊又喜,什么山不过来我就过去,这山不是已经来了吗?
“你怎么过来了!”她一面问道,一面提起裙裾朝宋凛生跑去。
宋凛生笑吟吟的,负手立于垂花拱门下,轻柔的细丝藤曼从他额前抚过,宋凛生抬手将其拨开,笑意温和地在原地等文玉。
待到文玉到了身前,宋凛生才从容不迫地开口:“我见你许久未来,我便过来看看。”
“可都拾掇妥帖了?”
文玉俯首将自己今日的行头看了一遍,阿柏为她梳了个新式样的发鬓,未着珠翠,只将全部的发丝归拢到一处,辅以青绿的缎带编成发辫,从右耳垂至身前,别了两只蝴蝶式样的银簪于其上,很是生动有趣。
她朝宋凛生点点头:“嗯!一切都妥帖。”
宋凛生双唇轻抿,嘴角忍不住上翘。从身后摸出件形状怪异的物件来,他一手托着,一手将其打理好,伸手为文玉带上。
两片素色的轻纱从后颈绕过又覆于面上,将文玉的视线遮了个严实。她伸手拨开,从这个尖角形状的空隙里问道:“这是何物?”
宋凛生将那两片轻纱别起,向文玉解释:“开春风凉,今日又要出城去,戴上这帷帽可遮挡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