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玉瞧着镜中的自己,墨发叫阿柏挽起来,梳成她之前的式样,脑袋两侧各一个圆圆的发髻,耳后编出几股辫子来垂于肩头,很是清丽可爱。
对于阿柏的言论,文玉是没怎么往心里去的。师父说过,神本无相,更无所谓男女。她将来是要修仙道、成神工的,就应该如师父所说,何必在意什么男女之防?
文玉只顾着照镜子,还不忘左右瞧瞧两鬓,文玉正沉醉间,阿柏取了干净衣衫过来服侍她更衣。
“娘子,咱们今日穿这件吧?”阿柏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文玉从镜中能看见她捧在手上的碧色衣衫。
文玉打算想个法子支走阿柏,还没想出个所以然,只见阿柏就掸开衣衫行至文玉身旁。
“啊!”文玉弹身从妆奁前起来,转身面对着阿柏。文玉往后退退,后腰抵上梳妆台的边角。
“我自己来吧!你先出去吧!”文玉双手横在身前,不愿阿柏帮忙。
阿柏闻言将衣衫搁在文玉手边,行过礼后打算退出去。她本不是多言之人,不像阿竹那样咋呼,却还是没忍住笑了一声。
“娘子对着宋叔他们一群臭男人都说得出皮囊而已,怎么见了我倒羞起来了?”阿柏说完,小跑着出去,连步子都轻快了许多,留下一路笑声。
文玉闻言登时红了脸!
不正衣冠和身无寸缕的区别!她还是分得清的呀!这阿柏,倒打趣起她来了。
文玉探头瞧着屏风后,待关门声落下,才抓起一旁的衣裙。文玉左手倒右手捋了好些时候,最后还是放弃了自己穿衣的想法。反正阿柏也出去了,文玉抬手打了个响指,那衣裙便贴了过来,平顺得穿在了文玉身上。
她满意地转了一圈,这不比一件一件地穿更省时省力?文玉将耳后的编发捋到身前,便抬脚出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