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她昨日伶牙俐齿,振振有词,言谈间毫不慌乱,原来是宋大人的人……贾仁在心中盘算着,猜测她与宋凛生的关系。
“这位……莫不是宋夫人?”贾仁出言试探。
宋凛生峨眉微扬,宋夫人?
“宋夫人”面色不变,直视着贾仁,双手背在身侧连连摆动,好叫宋凛生瞧见。
“这是我的座上宾——文玉。”宋凛生为她们双方介绍,“这二位是贾仁贾大人,穆同穆经历。”
“原来娘子叫文玉。”穆同微笑颔首,与文玉见礼,文玉也回之以笑容。
倒显得一旁的贾大人讪讪然,一时无人说话。贾仁开口打破了平静。
“沅水阻塞一事,经下官查明,乃是府中书吏陈勉办事不利,未尽督工之责,其人已收押至府中大牢,静候发落!”
宋凛生翻动着册子,想起昨日穆经历的介绍,这陈勉确是府中书吏不假,然其属于司礼房,是主管祭祀、仪制的,即便府中缺人手,有人身兼数职,也不该陈勉管水利兴修之事……
“他可认罪?”宋凛生询问道。
“他已——”
“不曾。”穆经历出言打断了贾同知的话,向宋凛生见礼,复言:“陈勉不曾认罪,此事仍待查办。”
文玉听他回话,内心不住点头,她不相信那般反抗的陈勉会这样就轻易认罪,他不是很牵挂家中娘子吗?断然不会那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