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伤着要害?”宋凛生赶忙迎上去,向郎中打听文玉的伤情。
虽隔着一道屏风,但文玉在内室仍能听见郎中回禀宋凛生,说是并无大碍,多是皮外伤,开些药膏敷着,静养便是了。
这个静养嘛,可就有快有慢了,文玉心道。
几番交谈之后,文玉听见渐渐远去的脚步声,约莫是宋叔送郎中出去了。
却分辨不出宋凛生是否也一道出去了?也无人说话,室内一时间静了下来。
“宋凛生?”
文玉试探着开口唤了一声,无人应答。
文玉从榻上坐起身,想着自己要不要出去看看,正起身间,屏风后突然传出宋凛生的声音,那声音清冽如松。
“文玉娘子,我方便进来吗?”
文玉受了惊,一屁股又坐了下去,摔回榻上。
“哎哟!”
文玉摔了个四脚朝天,后背摩擦着衣料,痛得文玉面容皱成一团,不住咧嘴。
“文玉娘子!你怎么了!”不等文玉答话,宋凛生一阵风似的刮了进来,他衣袂翻飞,步履急促,三两下就到了文玉面前,膝盖还撞在了榻沿上。
文玉瞧着宋凛生的打扮,扑闪着眼睛,他这是做什么?
只见宋凛生双眼覆着纯白的缎带,那缎带穿过宋凛生的乌发,在脑后打了个结,顺着他后脑勺垂下,随着他身形走动,那缎带随风浮动,左右摇曳,更显得他整个人清俊无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