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阳府东市繁华热闹,往来人员也多,是以他常常到东市替人做些杂活讨生存。
在街市上待得久了,便也了解一些百姓之间盛传的消息,这贾大人手下的官差向来如此,不讲道理,他先前总是不想叫阿姊掺和进来,并非是他不知恩图报,还想叫阿姊丢下陈勉离去。
想到这里,阿沅更是垂下了头,低低的说了一声。“阿姊,对不起……”
文玉不必想,便知道阿沅说的是之前叫她先走的事,这不是什么大问题,孩子心性纯真,只想着叫她走,是对她好,又何错之有呢?
文玉开口安抚阿沅,一直到他情绪稳定下来。又添了几句:“我们送你回去好不好?”
阿沅摇摇头,拒绝了文玉的提议,像个小大人似的,向宋凛生说:“阿兄,请你带阿姊去治伤吧!我能自己回去的!城中的路我都熟的!”
文玉有些放心不下,并未表态,宋凛生担心文玉的伤势,却也不好丢下这孩子一个人。
这时洗砚从旁边上前两步,凑过来,自告奋勇道:“公子!你怎么把洗砚我给忘了!让我送这小阿弟回去吧!”
“文玉娘子,有我去,你只管放心!”
文玉回头瞧着洗砚,并未立即回答,而是在思考着,这样是不是有些麻烦人家。
宋凛生适时开口,先文玉一步,做了决定。
“就让洗砚去吧,记得为阿沅安排些衣物吃食,还有常用的药品。方才孩子受了惊,顺便再请个大夫瞧瞧……”
洗砚未等宋凛生说完,便将话头接过:“公子!我办事!你放心的!我一定处理妥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