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猎户?本姑娘从头到脚哪里像是猎户?文玉内心小声编排着。
“呃……倒也不是……”文玉思量着,不知该怎么回话。
“你瞧文玉娘子通身的气派,哪里像是猎户了?”一旁的宋凛生插话进来,好笑地看着洗砚。哪有人头一回见面,就说人家一个貌美娇小的小姑娘是猎户的。
“娘子莫怪!我只是看娘子对道路颇为熟悉……”洗砚朝文玉一笑,继续拾掇手中的活计去了。
“文玉娘子,你阿兄家在何处?”宋凛生立在文玉身侧,偏头问她。
不知道,还没开始编,文玉暗觉好笑,果然人是不能扯谎的,妖精也一样,一个谎言要用无数个谎言来填补,往往还错漏百出,心惊胆战。
文玉见宋凛生真挚清亮的眼睛,感到有些无奈。想了想,从前对江阳府模糊的记忆,仿佛有家院子里种了一棵极大的香樟树,计上心来,便开口答到。
“我阿兄家在城东,院中有一株极茂盛的香樟树……”
香樟树吗?宋凛生心思一转。
两人正谈笑着,洗砚拾掇完毕过来回话。
“公子,马车已套好了,请上车吧!”
宋凛生回头,向洗砚交代道;“让文玉娘子坐我的马车吧,你另外帮我套匹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