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文玉娘子与我同往?我的车架就在山脚下,正好送娘子一程,也当谢过娘子替我包扎。”
宋凛生这话不但解了文玉的尴尬,更是说进了文玉心里,那可不是,这就叫“美救英雄”!
文玉随宋凛生一行出了院子,从正堂下了台阶之后,宋凛生停住脚步,回望着匾额上衔春小筑的题字。
“咦?衔春小筑?这不是来时公子曾提到的那处宅子吗?”洗砚顺着宋凛生的目光,脱口便念出了这院落的名字。
不是吧……文玉暗暗腹诽,宋凛生家学渊博便罢了,怎么连他身边的小侍从认的字都比她多啊!等她入了江阳府,一定得多找些书来看,将这凡人的诗文、经典都学个遍!
什么宅子不宅子的,不就是……
嗯?
文玉奇怪地盯着宋凛生,来时提到的宅子?从哪来的来?什么时的时?
宋凛生无辜地眨眨眼,也未曾阻拦洗砚的话头,由着他继续说下去。
“这便是公子少时住过的别院吧!洗砚头一回跟着公子回江阳府,还没来过呢!”
宋凛生忍不住轻笑出声,又快速收住了。他少时在江阳府住过一些时日,其中多数时候都是在这衔春小筑度过的,而后父兄皆入朝为官,鲜少在江阳府居住,便将宋凛生一道迁入了上都城。
确实许多年未曾回来过了,这屋子虽长年雇人清扫,却久无人烟,冷清得很。
昨日的一堆柴火,算是为它添了这许多年以来的第一把人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