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可有何不妥吗?”
那蓝衫书童见自家公子行至中途回身,也朝他的视线望去,并未见别有不妥,挠了挠眉,不解道。
那是……宋凛生望向那对夫妇,其身侧的树枝抖动,落下两片新芽来,正别在小妇人发间,那唤作陈勉的小郎君温柔地拨弄着,为她取下叶片来。
目光上移,声音似乎是从树叶丛中传来的,很细,细不可闻,树枝尚且有轻微晃动的痕迹。
“洗砚,你可有听见什么声音?”他望着那树,若有所思地问。
第7章
洗砚凝下神来,静听片刻。梧桐祖殿往来游人颇多,正殿传来絮絮的祈愿声,院中交织着游客轻声的谈笑,种子落地被泥土无声地包裹住,偶尔有一丝风声在院中流转,重重叠叠,难舍难分。声音太杂,听不出个所以然来,却并无什么异样。
“声音不下百道,只是不知公子所言为何?”
洗砚左右环顾,见两旁地侍从皆微微摇头,只好抿唇不语,顺着公子地目光望去,那对夫妇已经离开向别处去了,原地空无一物,只留下一棵树守着方寸之地。
是他听错了吗?方才那声,仿若是个女子的声音,好似被什么惊了一下,发出低低的呼声。待他回身想仔细辨别,却又消失不见了。
“公子几日连着赶路,想来是乏了,听岔了罢。”洗砚招呼侍从提起书箱,“还是尽早入城安置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