敕黄忙抬手将文玉往下扒拉,一边扒拉一边埋怨道:“我看你的原身也不是什么烧火棍!就是个小狗崽!这鼻子灵得跟什么似的——”
“神君不过方才出关三两日,你便闻着味儿来了。”
“师父为何闭关?”文玉站直身子,略一思忖,也顾不上多想。
撂下一句“我去寻师父!”便提起裙摆匆匆向后殿而去。
绕过曲折的连廊,院中蓄有一汪灵力环绕的池水,正掩映在交错盛开的碧梨花树之间,簇拥的花团压弯了枝头,枝干上下晃动,落英随风而转,轻轻划入水面,将平整如镜的水面破开,一时间波心荡漾,草木无声。
文玉环顾一周,心道敕黄将这庭院打扫的还挺干净嘛!随后便四处寻觅句芒的身影,蹉跎好半天却连一片衣角也没见着。
她方才只顾着快些寻到师父,倒是连如何开口都没想好,说她遇着个和宋凛生模样一般无二的仙君?
那师父会信么?还是会叫她不要异想天开。
这世间怎么可能会有那般相似的人?
文玉现在才顾得上喘口气,捋一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左思右想不得的她索性在池水边的青玉石上仰躺下,望着碧空万里,心绪也渐渐平息下来。
宋凛生……她在回想那个好模样的男子,说话办事却与宋凛生……像……也不像……文玉心如乱麻,斩不断理还乱。
此时此刻,只有在春神殿她才觉得有片刻心安。
这片刻宁静很快被一道男声破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