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婆!你做什么!你可知——”
“我不知!所以不知者不怪!”
文玉偏头瞧了酆都君一眼,快速堵上他的话头,又回身朝面前的男子笑眯眯地道:
“是吧?仙君?”
“我……”
“不是也没用!”文玉收了笑容,昂着下巴与他对视,双手环胸。
“我乃春神殿句芒上神座下弟子文玉君。”
“若仙君非要计较,只管打上东天庭,闹进春神殿,状告到句芒上神跟前去罢!”
言罢不等他作出反应,文玉便匆匆离了大殿,往幽冥府外而去。她不曾回头,留下酆都和那仙君在身后。
幽冥府殿宇高阔,反衬得他三人身形如豆。
眼见烛光将这女子的身影拉的长长的,似一只振翅欲飞的鸟,扑棱棱地向殿外而去,他不由自主地向前迈了一步,又生生顿住了。
“你把我这掌司气跑了,本王只好发配你去往生客栈干杂活了。”酆都见他并无动作,也未恼怒,便知他不曾为孟婆的无礼置气,方才悬起来的一颗心又揣回了肚子里,索性又散漫地倚下腰板儿,懒懒道。
“你还是没有回答我的话。”那人冷不丁地冒出一句没头没脑的话,有些喃喃。
倒叫酆都有些迷惘:“你说什么?”
“你找我,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