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的意思,大渊首辅非楚先生莫属。”

“实非我不愿,只是羽南如今病重,床前实在离不开人,谢过秦王好意,还请殿下另请高明。”

“难道不明白有些事一定要先生做。”

“哦?我竟不知当今世上还有什么事非我一人不可的。”

见楚墨珣没有半点商量的意思,宋良卿的目色渐渐沉了下来,半是威胁半是商量,“如今长姐昏迷,先生是长姐的夫婿,虽未成亲,可诏书已颁,先生便是我姐夫,就有代长公主行事之权,江南的钱袋子可都在先生之手,只要先生与本王合作,本王敢保证大渊只有一位首辅,那便是先生。”

楚墨珣嘲讽地哼了一声,“那恐怕要让殿下失望了,这是羽南的,不是我的,我可不敢擅动,怕羽南醒了无言面对她。”

“先生怕长姐,难道就不怕本王?”

“秦王放心,只要是众心所向,必当水到渠成。秦王为何还需如此大费周章?”

“你!”宋景旭眼中杀机毕露,“看来先生是铁了心要跟本王作对了?先生还是想想清楚,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如今我的禁卫军已进城,城外又有迟绪的镇北军,到时候本王一呼百应,你与长姐如何逃脱?”

“这些事无需殿下关心,在下自会料理。”

宋景旭狠狠地剜了楚墨珣一眼,“我容先生考虑一二,切莫意气用事。”

“恭送秦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