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禁卫统领呵斥道,“还不快滚!”

“大胆!”崇善朝着禁卫军喊道,“此乃陛下寝宫,容得下尔等放肆?”

啪的一声,一巴掌扇在崇善脸上。

宋良卿还来不及看清事态发展,双喜笑吟吟地说道,“公公,陛下与秦王有要事相商,还是请公公退出去。”

“你们……双喜,你好大的狗胆!……你们这是干什么?我不走……尔等竟敢擅闯养心殿,来人来人!”

双喜笑道,“人?我等不就是人嘛,公公莫叫了。”

宋良卿平静地躺在床上听着崇善的叫嚷声却无能为力,宋景旭踏入内殿见宋良卿平躺在床上。

时间静静地流淌,兄弟俩人谁也没先开口说话。

宋景旭隔着纱帐望着自家弟弟许久,宋良卿感受到他阴森的目光如冰冷的刀尖一刀一刀刻在自己身上。

“陛下不用担心长姐安危,还是先担心担心自己吧。”

宋景旭终于开口了。

宋良卿发出一声冷哼,“兄长来得正好,朕还真有一事想问问清楚。此次花灯节爆炸案的部署如此精妙,是兄长的杰作吧?”

“陛下谬赞,正是在下。”

“朕早该想到的,”宋良卿的手懊恼地拍在棉被上,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软弱无力,“你建议改换布防,调镇北王的部队在城外驻扎时朕就应该有所警觉,真是糊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