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这小公爷与渭南侯之子也曾因为一名舞姬大打出手,也不可……”
宋子雲微微蹙眉,“楚先生似乎没有明白我的意思。”
楚墨珣浓眉一挑,“羽南是何意?”
“交恶就交恶,来参加本宫的大婚,必然要按照我的规矩座次,哪能让楚先生如此劳心费神?”
“话虽如此,可总是……”
宋子雲按住楚墨珣想要继续圈圈画画的手,目光无比认真,“你为了大渊劳心费神这么久,如今我可不想你为了这等小事费心神,这宾客名单便作罢了。”
“作罢?”
楚墨珣还未明白她的意思,宋子雲伸手过来将这份名单撕成两半,“我俩的婚事无需这些人参加。”
“这可是大渊长公主的大婚,没有宾客,羽南就不怕让别人笑话?”
从前宋子雲还在朝堂之时总想方设法讨好这些皇亲贵胄,生怕惹他们不高兴给宋良卿使绊子,如今她想起那些皇亲贵胄的嘴脸只觉厌烦,“不怕。为歌姬打架的人不能出现在我的婚礼宴请上,我瞧着膈应。”
她随意地将这份撕成两半的名单丢在桌上,目光下意识地跟着扫了过去,注意力却被另一份公文吸引过去,是万寿花灯节皇城外围布防图。
只一眼,宋子雲出于一种长期处于权力中心形成的本能,以及之前协助皇帝理政时培养出的敏锐,又或是因为湖匪案她格外关注,她嗅到了别样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