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昱堂道,“我知道你的感受,我很后悔,倘若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的话……”

“我凭什么再给你一次机会?”宋子雲说道,“你以为你拿着先帝的诏书就能逼我就范?即便今日没有近思,你也不会得逞。你只会让我更瞧不起你,柳昱堂。”

柳昱堂垂下眼皮,“那你为何没有收给我的玉佩?”

“什么玉佩?”宋子雲微微蹙眉,细细想来才想起这一茬,“你拦我马车那日?那日我以为我说得够清楚了,你还不明白?”

“可我把玉佩还给你时,你并未收下,我以为你对我还有情,你只是还是在闹脾气……”

“闹脾气?”宋子雲柳眉一挑,“如果是因为你当街拦我马车那回让你误会,真是抱歉,我并不觉得一块别国进贡来的破翡翠值得我堂堂长公主问你一小小翰林院编撰讨回来,这若是传出去,我岂不是要被世人贻笑大方?”

“就因为这?”

宋子雲坦然地望着他,“就因为这。更何况,我的婚事还轮不到一纸不知所谓的遗诏来做主。就在昨日,我已答应楚墨珣的求婚。”

柳昱堂心如死灰,口中喃喃道,“原来如此,一切都是我一厢情愿罢了。”

宋良卿猛地从御座上弹起来,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他张大了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仿佛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极致的震惊。

“什么?长姐,你说什么,朕没有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