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没有!朕不会……不会这么做的。”
“臣知道陛下不会,可长姐不知。”
宋良卿莫名觉得委屈,“兄长你都知道朕不会,长姐与我从小一起长大,她为何会这般误会朕?”
“正是因为长姐与陛下从小一起长大,陛下才应多宽容多爱戴长姐才是。”
“那你说怎么办?”
“臣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如今天色已晚,臣兄请陛下先行回宫歇息,臣兄愿代陛下去宽慰长姐,”宋景旭说道,“长姐会原谅陛下的。”
“真的?”宋良卿不敢抱有希望,“长姐这次气得厉害,怕是我等怎么哄也哄不好。”
“打断骨头连着筋,陛下先回宫歇息片刻,臣兄去和长姐聊聊,相信长姐会与陛下和好如初的。”
“如此麻烦兄长了。”
“能为陛下解忧是臣之荣幸。陛下就等着我的好消息。”
宋景旭见宋良卿的御驾消失在灯影之下,再无返回可能,这才折回昭阳殿,他站在宫门前长长舒出一口气,按着门环轻轻敲了一下,昭阳殿殿门打开一条门缝,香桃笑吟吟地朝宋景旭行了一礼,“给秦王殿下请安。”
宋景旭朝香桃回了个礼笑道,“姑姑万安。本王来探望长姐,若是长姐已然歇息,本王改日再来。只是今日之事……”
话还未说完,香桃便说道,“秦王殿下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