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好,这就好。”崇善笑得满脸褶子,“奴也是日日跪在菩萨面前保佑主子能安康。主子安康了,陛下也就安心了,陛下安心了,我等奴才也就放心了。”
“崇善公公此番来是宣旨?”
“瞧我!”崇善一拍脑门,“光顾着和主子说话忘了正事。”
宋子雲看向门外黑压压一片禁卫,又看了看一旁小太监双手奉上的黄绸缎卷轴,“崇善公公这是来宣旨的?”
“正是。”
一声冷笑响起,宋子雲问,“带这么多人来宣旨,陛下是想将本宫就地正法不成?”
“主子真会说笑,陛下爱重殿下,又岂会如此?”崇善回头冷眼对着其中一名禁卫首领说道,“尔等退下,不要惊扰了长公主殿下。”
“是。”
“主子,要劳烦您接旨。”
宋子雲未动,伸出手指接过香桃递过来的香茶,茶盖轻轻地碰撞茶沿发出清脆的声响,宋之挡在她面前,“殿下如今有伤在身,公公若是宣旨还请退出殿外,以免惊扰殿下。”
崇善的脸色一僵,见身材魁梧的宋之面色凶狠,无半点可商量的余地,只能默默退出殿外。
“殿下,陛下素来仁孝,体恤手足,特意吩咐您有伤在身,行动不便。不必跪下接旨。咱家便如此宣读圣旨。”
他清了清嗓子,展开圣旨,朗声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之皇姐昭华,秉性淑德,忠勤体国。前番为查湖匪之案身陷险境,负伤于身,朕闻之心痛如绞日夜忧思,寝食难安。念及皇姐伤体未愈,于宫外休养,虽有首辅悉心照料,终非长久之计,朕思虑再三,唯恐照料不周,有损皇姐凤体安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