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王,惊扰圣驾你可担当不起。”

“本王惊扰圣驾自然本王担着,尔等都给本王滚!”

一声声如同受伤雄狮般的暴怒吼声夹杂着窸窣的雨声穿透了厚重的殿门,“镇北王你不能擅闯陛下寝宫。”

可下一瞬,殿门便被推开,一高大身影三步并作两步,没有片刻迟疑便踏入殿中,身后拖着一片湿漉漉的脚印。

宋良卿看着如鬼魅一般的身影即刻到达自己面前,也惊得不轻,声音陡然变了调,下意识就要喊护卫。

“迟绪,你……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强闯宫禁!来人!护……你别过来,迟绪,你别……”

“陛下!”迟绪根本不给他说完的机会,沉重的靴子踏在金砖上发出闷响,雨水滴滴答答顺着他的衣衫滴在地上,几十名禁卫冲了进来,一把把阴森森的尖刀出鞘将他团团围住。

迟绪沉着一张脸阴冷地看向宋良卿,一步一步走近他,“不是臣夸口,若是臣真的想动手,怕是陛下的这些禁军都不是在下的对手。”

迟绪进一步,宋良卿便退一步,“迟绪,你这么说是何意?镇北王府是要造反不成?”

为首的禁军首领见迟绪步步紧逼也不敢轻举妄动,喉结滑动吞了吞口水,迟绪环顾四周又瞧出了宋良卿脸上惶恐之色,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陛下,你总是不见臣,臣一时心急,还望陛下恕罪。”

宋良卿紧绷的嘴角微微松弛下来,“你这浑人好生放肆,这么说来还是朕的错?”

“臣不敢,擅闯宫禁,惊扰圣驾,臣百死莫赎。”

迟绪的声音嘶哑如砂砾摩擦,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和不顾一切的决绝,“但臣此来是想告诉陛下,之前陛下派人来问臣的问题,臣如今有了答案,不知陛下想听否?”